他对自己崛起的描述听起来像是巴尔扎克小说中的年轻人;他交易旧书(一生收集稀有书籍),并在19岁时创办了一本短命的无政府主义杂志La Patrie Mondiale。在这里有必要说下他的情况,他与朋友合伙开了家公司,自己设计、生产、销售设备,大小算个老板,听起来条件不错,可他离过婚,还有个儿子,而且个子很矮,这些是我一直犹豫接受他的原因。